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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间专栏大风起兮无字碑是一种绝望的爱恋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4:24:56

不相见,如此便可不相恋。  第二不相知,如此便可不相思。  第三不相伴,如此便可不相欠。  第四不相惜,如此便可不相忆。  第五不相爱,如此便可不相弃。  第六不相对,如此便可不相会。  第七不相误,如此便可不相负。  第八不相许,如此便可不相续。  第九不相依,如此便可不相偎。  第十不相遇,如此便可不相聚。  但曾相见便相知,相见何如不见时。  ——题记  一、相遇劫难的开始  历史的脚步加快了前进着,天真的人们以为神的光辉可以让人神采飞扬,却不知道魔的因子已在身上滋长。被历史嘲笑的人们已经被彻底的堕落的地狱之中。佳人爱爱,鸣鸣嘤嘤。醉香花满园,思意一连天。往年之约恍如隔世!眼凄凄!嬖苍苍!形寂寞,声凄且哀!还道再相会,音渺茫无数只得隔世缘转眼之间……你我的相遇是宿命的悲、还是轮回的痛?  公元624年,我出生在并州一个普通的家庭里。爹爹姓武,是一个闲赋在家的军人,因为这个时代没有战争,我不得不承认是因为我们有一个伟大的君主——尽管他是弑兄杀弟之后才坐上皇位,但于百姓而言,重要的是能够没有战乱,每日能吃饱穿暖,仅此而已。  娘告诉我,我出生的那日,本是晴空万里,就在我落地之时,天色突变,雷电交加,突降甘霖。有一位过路的道人带着他的弟子经过,送给我一首诗,放在门口就走了。爹爹拿起那诗卷看完后,脸色突变,就扔在火盆里了,它竟然变成一枚晶莹体透的珠子,上面刻着:智珠在握,定静德。就在那时爹爹给我取名:媚娘。而当时在襁褓中的我并不知晓那位道人竟是大名顶顶的袁天罡,而那首诗竟是我一生的写照:  天降甘霖迎真龙,  劫火百炼破尘风,  就转丹成脱龙胎,  日月当空登九重。  暖风拂面,桃李芳菲。那时我刚到十四岁,王母寿辰,我扮成麻姑来给王母献寿,因为扮演贺寿之人,就可以拿到三百两银子,而那些银子恰好可以救那些穷人。  并州之美尽在花,而花之美,独在两岸。我拿来自己赚来的银子,去岸边看花,曲径通幽,我迫不及待地穿梭在花丛中,绕岸而行,沐浴着暖意融融春阳,花海似锦,成千上万朵争相怒放,鲜艳明媚,不由闭起眼睛,没想到这时出现了两个混混抢走了我手上的银子,刚想去追,但他们已经跑远了,我正在奥恼之时,他出现了。  看见他身上的珠子,我当时很气愤,我以为是他拿了我出生时的那颗珠子,不由的讽刺了他几句,但没想到是我误会他了,原来那是他自己的,那上面刻着:大任于斯,德智勇。  从此他那修长的身影,白杨般挺拔的脊背,宽广的胸膛。还有那双漂亮的眼,细细的,长长的,弯成了很好看的弧度,眼珠很黑,阳光投进去却变成琥珀一样的颜色,层层叠叠的犹如星辰般闪闪发,就烙在了我的心上!  那一日的初见,注定了我以后的记忆的丝线就像一种咒语,在每个日升月落将我缠紧,它提醒我,不能忘记爱过的他,我是记得啊,我记得,所以我和其他人在一起,一笑都觉得愧疚,所以我和别人并肩行走,牵手都觉得沉重,即使那人是我的夫君!我要怎样,剪断丝线,再不作茧自缚。  二、无法逆转的疼痛  转眼又过了半月。杏花也含苞了。  一切似乎可以平淡得像往常那般,然而这一年的这一月注定了是不会平淡了。大唐天子李世民选女入宫。  我以为这次还是像以前那样,走走过程而已,一切会与我无关,直到恩旨降下,我才觉得宛如天崩地陷了一般。  武氏媚娘,聪慧温婉,贤良淑德,举止有度,特选入宫中,封为才人,以示皇恩。  皇恩……皇恩……  我没想到的不止是这份圣旨,而是他!他竟然是一位将军,而这次前来下旨的竟是他。  我发了疯般地冲出了家门,骑着马不管不顾地逃出了并州,春日尽透出了冬日的寒气。  我没有穿衣,只一身单薄地坐在河边。河水早已融化了,却仍像凝结了一般团在了一起,没有一点生气,像是要被我身上的寒气所包围。  也许我是故意不加衣的。  因为这半个月来,每当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,几乎成了习惯。所以我想,我现在又需要帮助了,他会不会出现在我身边,然后怪我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。  夜风一阵一阵,染了我满身潮腻的寒凉。我幻想着,幻想着他的出现,然而越幻想,心里越是撕裂般的痛。  梦中有人给我披上了暖暖的外衣,将我拥在了怀里,然后那种淡淡的杏花香染了我一身。  梦里是那般温暖,温暖得让我忘了春日的春风依然是有些寒冷的。  当我醒来,便痛彻得只想恸哭嚎天。  是他抱我回来的。他说,我险些倒在了河里。  我拉着他的手,告诉他:“君羡,我不想入宫。”狠狠地说出这几个字,却觉得一片甜腥,原来唇角竟被我自己咬出血来。 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,只是无奈地摇着头:“媚娘,这不是你能逃避的事情。就算你逃走了,你有想过你的家人吗?”  我放开了他的手,只将头蒙在被子里,咬着下唇强忍着说句:“李将军,明日媚娘随你入宫。”泪水却毫无声息地流了下来。  枕头湿了大片,冰凉地水渍,沾在脸上发涩地疼。  午后,阳光斑斑驳驳地落了进来,几许尘埃纠缠着在那几道光柱里翻腾环绕。我忽然厌烦了,起身将床前的帐子扯了下来。  用的力气太大了,一个不稳便跌在了地上。我就那样坐着,屋子里有如黑暗般死寂。甚至有一刻,我以为自己已完完全全地融到了那片黑暗中,一点光芒都没有。  黑暗注定是要吞噬希望的,但我却不想做个绝望的人。立起了身,手触到了脸,还是一片湿腻,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泪水就不曾干过。心中一阵绞痛,我挣扎着只想得到一丝光亮。  第二日,我便离开了并州,在到达长安时,君羡突然对我说:“你知道什么是臣吗?那就是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”  其实那时,我早就看出了他的无可奈何,只是我不敢相信命运给我开了这样的玩笑。  每每深宫未央夜,愁几许,梦几许?我身锁于此,已荒度一春秋。一丝一毫的浅笑,一点一滴的寂寞,仿佛是纠葛在眉头的愁绪,也仿佛手掌渴望交握的柔荑,与自己共舞至窗前。冷清,一如风中飘飞的柳絮,着不到边际的孤单。看着外面的清幽墨黑的庭院,听着偶尔而鸣的啾蟀声,长长的,怅怅的,幽幽的,充满着角角落落,如落英飘飘渺渺,零零碎碎纷纷。  三更天,夜阑珊,月色如莹,风中传来淡淡的熏香,一人立于池畔旁,青丝披散。我起身走到他身后,那人缓缓转身,墨黑眼眸淡淡透露出寂寥之意,从容的从我身边经过。“君羡……”他回首,翩然一笑,“媚娘,不,该改称呼为武才人。”两眸相望,一脉一盈间,暗将心付送。一时间,所有迷恋无法收拾,缱绻柔情如华色流泻开来。池畔碧水中,映照出我和他的身影。  一入宫门深似海。时间总在不经意中流走。  三、一个爱字总是错  文皇病大渐,所谓忠诚之士和几位朝中冒死上谏,告诫太子李治先皇曾有言:小心红颜祸水,待他百年入葬,要武才人活殉陪墓或是皈依佛门。李治无奈之下,只得颁旨送我入感业寺出家为尼。君羡送我进了感业寺,他那满眼的伤痛,是在为我心痛。其实他不明白,没有他的地方,在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。  观音正殿。住持女尼端坐,法相威严,“南无阿弥陀佛,我感业寺是皇家专用,你是先帝的才人,劝你不要心生妄念,晨钟暮鼓,一心向佛……”  回到厢房,斜阳照窗,清风冷禅,一盏青灯。我淡笑,前尘往事在心中如亘古穿越,剪去三千烦恼青丝,让红颜、惑情、迷尘统统成为昨日黄花。站在红尘之外,无喜无悲、无怨无忧。香火袅袅升起在回望的眸子里,这里,也许才是我的净土。听隔墙木鱼声声,容颜宁若止水。  冉冉青烟,纠缠着一年恍然。日日担水,在积雪覆盖凹凸不平的山道上艰难行走。偶尔停足,我抬起凄迷如梦的美眸,观烟袅绕。梵音如潮,荡漾在幽静的山里,隔绝着一切尘间繁华。夕阳正半坠于的山峰上,或许只有黄昏,才会更深刻地遇知到殒落的命运,其中带着的是无奈。  太子李治继位,不久,一道圣谕宣来,我被李治亲自派来的香车细辇快马加鞭接回宫。赐于我的温泉汤池,弥漫着薄如轻纱的雾气,浮于水面的花瓣飘出馥郁的幽香。  烛影摇红,珠帘流紫,床榻边搭放着一件如云般飘逸,丝般光滑的缎服,还有一簇含着露珠的牡丹。华丽的衣裳穿戴起来,将牡丹簪于发髻,“好美!”有人在身后轻轻喝彩,我惊然转身,纬缦已被宫女挽起,李治伟岸挺拔的身影伫立门边。“媚娘,尽管朕有众多后宫佳丽,但朕心中所想、所念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个……”李治哀哀的眼神充满疼痛。  他渐渐迫近,我却步步后退,上前轻握我的手,“媚娘,你可愿相伴,在天愿为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,永不分离?”他将我深深拥入怀中,如此炽烈,如此深情,瞬息便将我吞没。我低低叹息,愁肠百转。那一夜,鸳鸯交颈,花开并蒂。不想,我就此怀上龙种!  回宫不久,李治便颁旨封我为昭仪。他给我的锦衣华饰,贴心的侍婢,富丽堂皇的宫闱,宠冠后宫,礼数同于皇后。  关于我和君羡的传言在后宫早已沸沸扬扬了。皇后轻舒兰花指,轻轻地磕着翡翠茶盏,发出了叮当的清音,浅浅地啜了一口后笑道:“听说妹妹又和李将军走得很近?”我端坐镜前梳妆着,透过那斑斑的铜镜看到皇后的笑冰冷而刺眼,“身为皇上的昭仪,妹妹还是自重为好,宫中太多闲人走动,难免叫人说出是非来。”  我在自己的发髻上插了一朵牡丹,摇摇曳曳,髻旁流苏垂荡,煞是美丽。浅浅一笑,带着点点妩媚和点点讥讽:“姐姐多心了,莫听那些流言,我无需避嫌。”“那你们还是不要再见了,免得出什么事端!”皇后眸色冰冷,语气也寒得骇人。  四、人生若只如初见  寂寞空庭,人言可畏,红颜如花,隔在云端不胜寒。我只有梦中,才能和君羡一起自由地飞,靠在他宽厚的翅膀上,俩俩相依,在风中飘过重重云雾,双宿双栖。  一团乌云愈浓,正悄悄压在宫城朱檐上,原来当年先皇病危之际召见长孙觐见,为了内疚令长孙立下遗诏传位君羡。京城大乱,百官在朝房议论纷纷。  太极殿上,众官叩请皇上顺应民意让位于李君羡。“谁能告诉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李治疲劳的低吼弥漫在眼底深处。我看到高高在上的人软弱的一面,是幸?还是不幸?“臣只愿死以谢君恩……”君羡回首,唇角一弯,向上挂起一抹笑。握着剑将它猛的抽出,随后一转方向将它重重插入自己的体内,无数牡丹一样艳丽的红色迅速蔓延一地。  无视周遭窃窃,繁论千千,我心如刀割径自跪坐在君羡身边,颤抖着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。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出,滑下脸颊,君羡无限凄楚地一笑,再笑。依旧眷恋万分地看着我充满哀愁的泪脸,眼底风起云涌,气若游丝低喃:“媚娘,倘若有来世,那我……”  窗外夜风细雨如沙,声声切切,敲落了宫院里的梧桐、敲破了朱阁上的明瓦,不休不休,我在似梦非梦之间徘徊,我居然看到君羡,云淡风轻地站在自己面前。我不语,就这样抬着眸子凝望着月下的人。君羡像是在对我说,他的声音,仿若碧落黄泉的那一声叹息,很轻很薄,雾一样地缠绕而上:“媚娘,要保护好自己、爱惜好自己。”  深宫中,日日活在权欲的争斗之中,妒忌猜疑,尔虞我诈。我厌倦这样的生活,但我必须生存下去,于是我发誓不惜一切,用残忍的手段来改变自己的命运。我要用千缕情丝织成的网,来巩固自己的江山。  不久,在去皇后处做了例行的探视之后,我开始实行我的计划。我亲手扼死了摇篮中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女儿。当颤抖的手去握女儿弱小的脖子时,我心中充满的痛苦和凄凉又有谁知?心,早已碎。  罢!罢!罢!  太医无力回天,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了皇后,李治勃然大怒。挥手便是一记耳光,铁青了脸咆哮道:“贵为皇后,应母仪天下,如此蛇蝎心肠,留你何用!”宫人吓得噤若寒蝉,齐齐跪下,一片死寂。皇后百口莫辩,云鬓散了,裙裾一片凌乱。双眸流溢着半是怨恨,半是绝望!我绽着残酷的笑。她就这样,被盛怒的李治赐死。  空旷冷清的宫殿之内,焚起紫金被褥香炉,袅娜的烟雾在锦纱帐间聚了,聚了后又散了,掩不过屋内那股药草的味道,似苦还香。我病卧在榻上望着李治,留有三分柔情露在眉间,七分寒意掩入眼底:“小公主未足满月竟然夭折,臣妾也不愿意苟活于世。”  他俯下身子眼中含泪,带着丝丝怜惜喂着我药汤说:“媚娘,朕知道你受了很多苦,一定会加倍补偿于你。朕有时候怀疑前世是否欠了你什么?为了你甘愿牺牲江山。”  咸亨四年,李治自失去小公主后,一直萎靡不振,面色青黄,无心管理朝政。满朝风雨,危在旦夕,他颁下旨意准我参知政事,权倾朝野。  上元683年,高宗李治驾崩。我的果断与坚毅征服了臣民,振兴大唐江山。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满朝臣子的膜拜,震天动地的呐喊,我坐拥天下。失去我至亲至爱的人,也换来了太平盛世。  但我累了,从未有过的心力交瘁……如果我是平凡的女子,和自己心爱的人浪迹天涯,隐居一世,陪我看牡丹花开,伴他赏平湖秋月。不闻天下风起云涌,不看人间沧桑变幻。  夜隐了,梦寒依旧。上阳宫仙居殿内,我身披绣满金龙的披风,紧蹙眉头落寞地叹息。或许这是上天对我的处罚,注定我一人垂垂老去,看尽繁华裉落,看尽年月变更。  不久后我让人建了一座无字碑,那个无字碑有着我小女儿般的所有爱恋,我相信君羡也一定会守在我身边的,一定会,一定……  以后的时间我习惯了等待,于是,在轮回般我无法抗拒的站回等待的原点。我不知道,这样我还要等多久才能看到一个老天的一个答案我不知道,如此我还能坚持的等待多久去等一个结果?思念,很无力,那是因为我看不到思念的结果。也许,思念不需结果,它只是证明在心里有个人曾存在过。是不是能给思念一份证明,证明曾经它曾存在过?  望江山,醉云里。清宫冷寂空对月,问情寄泪心憔悴。沧海桑田朝复还,世间欢爱隔宫墙。                 共 536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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